在今天的就业报告公布之前,我们就知道就业人数会比3月的22.8万个大幅下降,唯一的问题是下降幅度会有多大,以及今天公布的数据中是否会体现出关税带来的影响(正如我们在预览中所说)。就在刚才,劳工统计局(BLS)公布数据,美国4月新增就业岗位1.77万个,虽然这与上月的22.8万个相比确实大幅下降,但远高于华尔街预测的中位数13.8万个,这清楚地表明关税带来的冲击尚未显现。

尽管这一数字称不上极为出色,但今天公布的数据相当强劲,甚至高于华尔街最高的预测值17.1万个。

同样值得注意的是:效仿拜登的做法,3月的就业报告数据大幅向下修正,从22.8万个降至18.5万个,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次对就业数据进行向下修正了。

2月的就业人数也被向下修正了1.5万个,从增加11.7万个降至增加10.2万个。加上3月被向下修正的4.3万个,2月和3月的就业人数总和比之前公布的数据减少了5.8万个。
失业率如预期一样保持不变,为4.2%。就业人数增加了43.6万,达到1.63944亿人,而失业人数增加了8.2万,达到716.5万人。在主要劳动者群体中,成年男性(4.0%)、成年女性(3.7%)、青少年(12.9%)、白人(3.8%)、黑人(6.3%)、亚裔(3.0%)和西班牙裔(5.2%)的失业率在当月几乎没有变化或没有变化。

另一个积极的变化是:劳动力参与率从上个月的62.5%上升到62.6%,高于62.5%的预测中位数。
由于家庭调查中就业人数大幅增加,4月家庭调查与机构调查之间的差距进一步缩小。

工资方面也有更多好消息,4月时薪增长了0.2%,低于0.3%的预期,也低于上个月0.3%的增幅。按年率计算,工资增长也低于预期,增长了3.8%,与3月持平,低于上个月3.9%的预期。

4月,私营非农业部门所有员工的平均时薪上涨了6美分,即0.2%,达到36.06美元。在过去12个月里,平均时薪增长了3.8%。4月,私营部门生产和非管理人员的平均时薪上涨了10美分,即0.3%,达到31.06美元。
4月,私营非农业部门所有员工的平均工作时长保持不变,为34.3小时。制造业的平均工作时长小幅下降0.2小时,至40.0小时,加班时长保持不变,为2.9小时。4月,私营非农业部门生产和非管理人员的平均工作时长仍为33.8小时。
仔细研究今天报告中的统计数据,我们发现了以下情况:
4月,长期失业者(失业27周及以上的人)人数增加了17.9万,达到170万。长期失业者占所有失业者的23.5%。
因经济原因从事兼职工作的人数为470万,4月变化不大。这些人原本希望从事全职工作,但由于工作时长减少或找不到全职工作而从事兼职工作。
4月,目前想找工作但未进入劳动力市场的人数变化不大,为570万。这些人未被算作失业者,因为他们在调查前的4周内没有积极寻找工作,或者无法接受工作。
在想找工作但未进入劳动力市场的人中,与劳动力市场有微弱联系的人数为160万,4月变化不大。这些人想要工作且有工作能力,在过去12个月的某个时间找过工作,但在调查前的4周内没有找工作。气馁工人(与劳动力市场有微弱联系的人群中的一部分,他们认为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)的人数在当月也变化不大,为41.4万。
以下是各行业的就业情况细分:
4月,医疗保健行业新增就业岗位5.1万个,与过去12个月每月平均新增5.2万个岗位的水平大致相当。4月,医院(新增2.2万个岗位)和门诊医疗服务(新增2.1万个岗位)的就业人数继续增加。
4月,运输和仓储行业的就业人数增加了2.9万个,而前一个月几乎没有变化(仅增加3000个岗位)。4月,仓储和存储(新增1万个岗位)、快递和信使(新增8000个岗位)以及航空运输(新增3000个岗位)的就业人数有所增加。在过去12个月里,运输和仓储行业平均每月新增1.2万个岗位。
4月,金融活动行业的就业人数继续呈上升趋势(新增1.4万个岗位)。自2024年4月该行业就业人数触底以来,已新增10.3万个岗位。
4月,社会救助行业的就业人数继续呈上升趋势(新增8000个岗位),但增长速度低于过去12个月每月平均新增2万个岗位的水平。
在政府部门中,联邦政府的就业人数在4月减少了9000个,自1月以来已减少了2.6万个。
其他主要行业的就业人数在当月几乎没有变化或没有变化,这些行业包括采矿、采石以及石油和天然气开采;建筑;制造业;批发贸易;零售贸易;信息产业;专业和商业服务;休闲和酒店业;以及其他服务业。

从劳动力市场的质量构成来看,4月全职员工人数增加了30.5万,而兼职员工人数增加了5.6万,这是人们期待已久的全职(非非法移民)劳动力占主导的情况回归。

与此相关的是,拥有多份工作的人数从创纪录的893.6万减少了7.6万,降至886万。
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,也许是定义了2024年大选的一个话题,即本土出生和外国出生劳动者之间创纪录的差异终于恢复正常了。4月,新增了100多万本土出生的劳动者,而41万外国出生的劳动者离开了劳动力市场。


